浙大论文造假的贴都要审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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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大学求是特聘教授史晋川的学术论文问题(zz)

　　作者：天地良心

　　Hotmail网友在新语丝刊文质疑浙江大学经济学院副院长汪炜教授博士论文
最核心内容抄袭他自己指导的硕士生（见hotmail,《浙江大学经济学院副院长汪
炜博士论文存有重大抄袭嫌疑》，新语丝2011年12月20日）。经国家数字图书馆
博士论文数据库查询，该论文的指导老师是浙大求是特聘教授史晋川。史晋川教
授虽然年纪不大，但在浙大可算得上是“泰山北斗”，家大业大了，现在浙大经
管类院长、教授级人员许多都是他的门生，汪炜是其中的一位；史教授现在担任
浙大社会科学学部主任，该学部下辖经管类和法学、思政、教育等许多实体学院。
史教授拥有的兼职社会职务也非常显赫，如目前是浙江省政府专家咨询委员会的
副主任和上海市政府专家咨询委员会委员。

　　本人在中国期刊网上查询到史晋川教授发表的几十篇论文，从论文的题目上
看，大体有两类内容，一是法律经济学方面的，一是经济学方面的（主要是浙江
民营经济模式的研究）。作两大类归类后，发现每一类里有一些不同的论文题目
非常相近，于是大概比较了一下它们的内容：

　　一、《法律经济学：回顾与展望》（下简称《回顾》，发表于《浙江社会科
学》2001年第2期）与《法律经济学评述》（下简称《评述》，发表于《经济社
会体制比较》2003年第2期），以及《财产、合同和侵权行为的经济分析》（下
简称《财产》，发表于《浙江树人大学学报》2001年7月期）的相似性比较。
《评述》一文在《回顾》和《财产》两文发表后2年才发表，史晋川教授是三文
的唯一作者。《回顾》的第3自然段与《评述》的第3自然段几乎完全相同。《回
顾》的第4自然段与《评述》的第4自然段第一句话（是自然段的观点）完全相同。
《回顾》的第5自然段与《评述》的第5自然段完全相同。《回顾》的第6自然段
与《评述》的第6自然段完全相同。《回顾》的第7自然段与《评述》的第7自然
段完全相同。《回顾》的第8自然段与《评述》的第8自然段完全相同。《回顾》
的第9自然段与《评述》的第10自然段完全相同。《评述》的第11自然段比《回
顾》的第10自然段多了一句话，其余几句完全相同。《回顾》的第11自然段与
《评述》的第9自然段完全相同。《评述》的第12-44自然段是关于法律经济学的
“研究方法”以及“财产、合同、侵权理论”的内容，《回顾》一文没有这方面
的内容。《回顾》的第13自然段与《评述》的第46自然段完全相同。《回顾》的
第14自然段的第一句话完全复制成为《评述》的第47自然段（共一句话）。《回
顾》的第15自然段的第一句话完全复制成为《评述》的第48自然段（共一句话）。
《回顾》的第16自然段与《评述》的第49自然段完全相同。《评述》的第50自然
段完全是《回顾》的第17自然段的前大半段的复制。《评述》的第51 自然段完
全是《回顾》的第18自然段的前半段的复制。（《回顾》一文共19个自然段，
《评述》一文共51个自然段。）（注：这里说的完全相同指的是100%相同，或仅
差几个字或标点符号的，读者有兴趣可自行比对，下同。）比对的结果是，《评
述》一文是把《回顾》的前2个自然段改掉，然后在中间加了一个“肚子”，即
法律经济学的“研究方法”以及“财产、合同、侵权理论”的内容后形成。

　　这个新加的“肚子”来源于于何方呢？这个“肚子”的第一部分，即法律经
济学的“研究方法”，本人尚未找到其出处。“肚子”的第二部分，即“财产、
合同、侵权理论”内容，应该是搬用《财产》一文，现比较如下：《财产》的第
一个标题复制成为《评述》的第23自然段。《财产》的第2自然段与《评述》的
第24自然段完全相同。《财产》的第3自然段与《评述》的第25自然段完全相同。
《评述》的第26自然段完全是《财产》的第4自然段的前大半段的复制。《财产》
的第5自然段与《评述》的第27自然段完全相同。《财产》的第6自然段与《评述》
的第28自然段完全相同。《财产》的第二个标题复制成为《评述》的第29自然段。
《财产》的第7自然段与《评述》的第30自然段完全相同。《财产》的第8自然段
与《评述》的第31自然段完全相同。《财产》的第9自然段与《评述》的第32自
然段完全相同。《财产》的第10自然段与《评述》的第33自然段完全相同。《财
产》的第三个标题复制成为《评述》的第34自然段。《财产》的第11自然段去掉
最后一句后就成为《评述》的第35自然段完全相同。《财产》的第12自然段与
《评述》的第36自然段完全相同。《财产》的第13-20自然段是介绍模型的，与
《评述》的第37-44自然段完全相同。

　　综上，2003年发表的《评述》一文，除了本人尚未找到其出处的法律经济学
的“研究方法”部分内容外（共11个自然段，占全文约1/5），完全是2001年发
表的《回顾》和《财产》两文迭加而成的。这种现象，应该属于比较狡猾、隐蔽
的“一稿多发”吧。

　　二、《我国地区收入差距、流动人口与刑事犯罪率的实证研究》（发表于
《浙江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10年第1期，简称浙大版）与《流动人
口、收入差距与犯罪》（发表于《山东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0年第
2期，简称山大版）两文的比较。两文的标题非常相似，要得出的结论也是相似
的，即地区收入差距是影响我国犯罪率的重要因素；两文的作者都是史晋川（第
一作者）和吴兴杰（第二作者）。从内容上看，浙大版主要是采用计量模型进行
实证分析（理论分析占很小篇幅），山大版是经验、理论和比较分析（实证部分
只作了简单描述）。浙大版显示收稿日期是2009年9月25日是，山大版显示收稿
日期是2009年11月22日。可以这样推断，这两篇论文从选题、素材选择和写作时
间来看应该是发生在同一个时间段。对于这么一个要说明的论点相同的写作，作
者为什么会选择分别以实证和理论为主两个不同的文风写成两篇分别发表呢？把
两篇合成一篇，语言上精简一下，既从实证角度进行数理模型分析，又辅之以理
论和经验的分析，不是更有说服力，更能把论点说清楚、透彻吗？作一种不好的
推想，作者是把一篇论文故意分成两篇不同的来发，来增加论文篇数。不过，本
人更倾向这样的理解：作者原打算作一篇论文发表在浙大学报上的；当这个工作
完成后，发现当初搜集的许多资料还没有用完，于是把这些“边角料”重新组装
了一下形成新的论文发到山大学报上了。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来找了资料，怎能让
它们有一点点的浪费啊，因为时间那么宝贵，是吧？

　　三、《制度创新与民营经济成长-以浙江台州为例的历史制度分析（HIA）》
（发表于《浙江学刊》2005年第2期，简称中文版）与《Taizhou Model：
Institutional Innovation and the Development of Private Economy》（发
表于China & World Economy 2008第3期，简称英文版）两文的比较。两文的情
况与前述第二部分的分析类似：两文的标题非常相似，要得出的结论也是相似的，
即民间自发因素加上政府的推动共同促进了民营经济的发展；两文的作者都是史
晋川（中文版第一作者）和钱滔（英文版第一作者）。从内容上看，中文版主要
是经验和理论分析（实证部分只作了简单描述）；而英文版则突出使用了一些具
体的数据和表格对观点作论证，但主体篇幅还是理论和经验描述。如果有兴趣作
进一步比对的话，会发现，除了英文版的数据和表格内容，两文在经验和理论描
述方面在大量段落是相同的，英文版在很大程度上是借助对中文版的翻译完成的。
也就是说，2005年中文版发表后，事隔3年，依据中文版的立论和分析思路，加
入一些具体表格和数据，并通过对中文版的翻译，完成了一个英文版，在SSCI期
刊上发表，为求是特聘教授称号挣得一份工分。

　　目前，人文社科方面的学术论文出现了几种类型的“多、快、好、省”完成
论文数的方法，从使用手段的低级到高级大体可以分成：1.全部或部分抄袭他人
论文，组装自己的论文，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复制侵权。如果hotmail网友检
举汪炜教授博士论文抄袭的事实成立的话，就属于这种最低层次的论文制造方法。
2.拿自己所写的几篇论文拆散、组装出新论文，也就是倒腾着二次使用，穿上新
马甲以新面孔再发表，属于自己抄袭自己，虽不构成对他人著作权侵权，但虚构
科研成果数量包装自己，属于较高形态的隐蔽型学术不端行为。本文举的史晋川
教授学术论文的第一个例子，当属于此类型。3.同一个学术观点或是研究结论，
以不同的手法分拆成几篇来写，不侵犯任何人的著作权，但虚构科研成果数量包
装自己，属于更高层次的学术不端行为。本文举的第二个例子，大体可归于此类。
4.同时采用前述第2、3种方法，新制作的论文以英文方式发表，让人们较难识别，
这算很高层次的学术不端行为了。本文所举第三个例子，大体可属于此类。

　　史晋川教授是研究浙江民营经济的专家，本人对这方面则一窍不通。不过，
本人有个感性认识，浙江好多地方的民营经济在初级发展阶段时是以生产山寨和
假货起家。后来政府提出要实现产业升级，要在初级阶段积累了资金的这些人金
盆洗手，打造民营经济的名牌产品，改变自己在社会上的不良形象。现在看来，
名牌还远远没打造好，但产业升级是实现了，现在山寨和假货这些低端产业懒得
做了，放高利贷、地下赌场、违法炒房炒股等“高端”产业做得火爆，社会形象
一天也没改善。浙大经管社科类很多“高端教授”以“独立董事”和“高级顾问”
等社会兼职身份投身这个“产业升级”,与一些老板混得很铁，同时也有很多人
惹了一身臊。同样道理，许多教授在制作论文上也搞“产业升级”，从简单的抄
袭复制到以各种隐蔽手段开发大量没有什么原创性思想的人文社科类论文，这丝
毫不能改变自己的原有的抄袭形象。已完成原始资本积累的教授们，如果真要金
盆洗手，还是需要花苦功啊，投机取巧的民营经济模式要不得的。

　　现在有了反抄袭软件，大家可以预期，低端的、侵犯著作权式的论文抄袭在
人文社科领域将会减少，教授更不会犯这个傻。但是，各种高端的、升级版的论
文学术不端仍是容易判断的：1.以自己掌握的项目资源、经济资源、招生权资源、
管理权资源、社会兼职资源等各种资源强迫或购买他人为自己写大量论文，并以
自己的名义发表，把自己包装成学术“大腕”（其实是“大款”），构成学术上
的不正当竞争，同时也可能构成对真正写作者署名权的侵犯。2.自己引用自己或
让自己利益共同体范围里的学术圈内人有意识大量引用自己的学术论文，搞自娱
自乐以提高引用率博取名誉，属于典型的沽名钓誉型学术不端，跟证券市场上虚
假交易有一比。浙大引用率高的“有影响”的论文和校办刊物不少，有必要自查
一下这方面的问题了，包括前述史晋川教授的论文。3.没有自己的学术思想，把
别人的思想盗用过来，加点自己的素材然后组装成所谓的学术论文，这在人文社
科领域太普遍了，很多人都需要自查自究。现在许多所谓的学术团队其实是由一
些包工头领导经营并收取成果的论文生产工程队了。

　　与论文产业升级类似的是，那些利用手中的投票权，在教授职称评定中排斥
异己，大肆提拔自己的亲友、子弟升职接班，以稳定自己山头江山千秋万代；同
时组成学术权力小圈子互相投支持票互赠各种利益和荣誉， “圈内”人自我陶
醉、滋生狂妄、得意之情，属于典型的学术偏执型自娱自乐。浙大的许多专家教
授们，你们说是吧？

(XYS2012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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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大学经济学院副院长汪炜博士论文存有重大抄袭嫌疑(zz)

作者：hotmail

　　前期想写一篇关于上市公司信息披露的论文，文献整理中意外发现一个重大
的学术不端：浙江大学经济学院副院长、浙江大学金融研究院暨浙江省金融研究
院执行院长汪炜教授的博士论文“信息披露、透明度与资本市场效率”居然有三
分之一的内容（篇幅达53页以上）直接来自于他的四位研究生的硕士论文。这些
内容主要是各章的实证检验内容和理论模型推导，也就是汪炜博士论文中最核心
的部分。进一步调查核实，这些高度一致性的内容汪炜并没有与四位硕士生中的
任何一位联合署名公开发表过。四位研究生的硕士论文提交时间均早于汪炜的博
士论文提交时间。这样看来，汪炜的博士论文存有重大抄袭嫌疑。虽是自己研究
生的论文导师能这样直接搬用吗？如果汪炜不是抄袭，那么他的四位研究生硕士
论文就是抄袭其导师的。

　　以下是通过中国知网“中国优秀博硕士学位论文全文数据库”搜索的汪炜博
士论文与四位研究生的硕士论文（均可用CAJViewer应用软件打开）对照后的结
果：汪炜的文章正文共有159页，其中有53页以上的内容与自己所带的四位硕士
生内容具有高度一致性（95%以上完全一样）。

汪炜博士论文
具体页数        硕士生及论文题目        具体页数        相似程度
47-65        吕国文；股票发行制度改革、IPOs折价及因素分析        19-46        几乎完全一致，仅仅做了顺序调整以及一点点文字的变化。
82-86        于洁：市场竞争与上市公司选择性信息披露决策研究        28-32        几乎完全一致
90-97                33-40        几乎完全一致
100-106        文勇；我国上市公司购并中的制度、治理、动因分析        24-28        几乎完全一致
122-124        蒋高峰：信息披露、公司治理与权益资本成本        19-21        完全一致
132-133                21、24        部分一致
133-135                25-26        完全一致
135-138                27-37        完全一致（不同的是蒋的数据放在文章最后的附表中，而汪炜则放在正文当中）

　　其中，文勇的硕士论文提交时间为2003年11月，吕国文和蒋高峰的硕士论文
提交时间是2004年11月，于洁的硕士论文提交时间是2005年11月。而汪炜的博士
论文提交时间是2005年4月。事实上，于洁的硕士论文提交给导师汪的时间早于
汪提交博士论文的时间，只是最终定稿提交的时间晚于汪博士论文提交时间。

(XYS20111220)